[轉載] 在藍色多瑙河上飄揚的綠袖子 《藍色多瑙河》和《綠袖子》,不知不覺間已經陪伴了大家十八年。 小時候,每當聽見《藍色多瑙河》奏起的時候,都會十分興奮。因為《藍色多瑙河》的奏起,代表富豪雪糕車的到來。富豪雪糕車,在那時候可以說是不少 小朋友的恩物。記得那時候富豪雪糕車會隨時遊走,每隔數個月便會來我家附近一趟。雪糕車來臨和買雪糕吃,似乎成為了我跟父母之間的一種無形約定。 天真又簡單的生活過了幾年,我入讀小學了。我在小三的時候,第一次認真的聽《綠袖子》這首民歌。那時候《綠袖子》和《藍色多瑙河》,分別是我小學牧童笛和唱歌的考材。那是候我的牧童笛可以說是全班最差,也對《綠袖子》的所象不太好。 後來我漸漸踏入中學階段,那時候富豪雪糕車已經越來越少。你不會在街上看到雪糕車到處遊走,雪糕的價錢亦由以前的三元加至七元,而且雪糕車也沒再播《藍色多瑙河》了。與《藍色多瑙河》共渡過的童真,亦隨著越來越多、越來越深的考試卷,漸漸的消失了…… 中二的時候,我正式對《綠袖子》萌生了厭惡感。那年的音樂考試,學校要求我們把《綠袖子》以及另外四首樂章硬記進腦,還要我們聽出那小段有什麼樂器在演奏…… 公開考試生涯於中四那一年正式展開。每一次聽見--無論是 MIDI 版本 (Past Paper)、結他版本 (F5 Practice Paper) 還是倫敦交響樂團的版本--的《綠袖子》奏起,都代表每一種倒數--準備時間的倒數、考試日子來臨的倒數、甚至是生命的倒數。無疑,《綠袖子》造成了香港 學生的惡耗、成為了會考生的死亡 flag 、也促成了香港學生的悲嗚。 漸漸,在《綠袖子》多年的強姦下,我已不太記得《藍色多瑙河》這位老朋友的樣子。在街上看見雪糕車,我也提不起勁去買雪糕了…… 可是,這位老朋友原來早就站了在公開考試生涯的最後一段路上,等著我們。最後十分鐘,電台播出了由 The Orchestra of the Vienna Volksoper 演奏的《藍色多瑙河》。那刻--儘管歷盡了多份聆聽考試卷的摧殘,不過一切也可以結束了。 再見了,騷擾了我四年的《綠袖子》;再見了,我在《藍色多瑙河》上渡過的童年。